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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事与国事

郭林 2020-2-14 14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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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标题实在是有些“狂妄了”,毕竟作为一个小民,是没有必要“对一些事情说三道四”,因我一无学历,二无头衔,三无职称,堪称三无人员,甚至只是一个传统文化遗留的卑民一个而已。斟酌了一晚上,要写这篇文章,可 ...


这个标题实在是有些“狂妄了”,毕竟作为一个小民,是没有必要“对一些事情说三道四”,因我一无学历,二无头衔,三无职称,堪称三无人员,甚至只是一个传统文化遗留的卑民一个而已。

斟酌了一晚上,要写这篇文章,可能分分钟会被删除,也可能会被当做“造谣者”抓起来,只是作为一个“孩子”,“家长”有错,孩子可以指正吗?

由家长里短想到的
夫人向我抱怨以后不要孩子了,我反问为何?夫人答到,因为看到嫂子管教他们家的孩子学习,都气的快吐血了,气的是睡不着觉,心力憔悴,所以,她开始恐惧孩子了,恐惧将来自己也变成第二个“嫂子”!

因受疫情影响,嫂子在家视频学习然后再辅导孩子做作业,但是孩子似乎对学习不上心,以至于妄想孩子成材的嫂子,怒火中烧,忍不住对孩子动了手,但是打似乎最后也没有奏效,换来的却是孩子依然的倔强,换来的却是孩子与母亲的关系紧张。


我笑了,不免又开始给夫人讲道理了;
夫人,你说你恐惧孩子,生怕变成第二个嫂子,但是,你又曾想过,孩子生下来多数是一张白纸,如果你内心沉着安静,她又怎会暴躁倔强?说白了是我们作为家长的心性是浮躁的,我们妄想孩子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一些事情,如果孩子达不到,我们就会生气,在生气的状态下,做一些不利于孩子成长的事情。

夫人又言,嫂子的妮子生下来就是“倔强”性格,非常难教育,对此,我想说,孩子固然难教育,但是,我们作为家长,是否想过一种教育方式失败,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教育策略,难道要在一种失败的教育策略下偏执的走下去?

我们都责怪孩子不好带,孩子的种种问题,我们何曾想过我们作为家长,我们自身的问题,我们是否内观过,我们是否反思过,我们自己的言行举止,心性欲望,是否影响了孩子,我们是否给孩子她想要的,如果没有内观过,我还是觉得“一个巴掌拍不响”,一味的责怪孩子,也许不是那么恰当和明智。


话锋偏转;
一月二十八日,关师来电探讨了有关此次“冠瘟”的问题,表示已配好了“冠瘟”的方剂。

二月十三日晚,大姐给我发微,发来一则关于郑州市人们政府向社会征集“冠瘟”攻关的相关科研信息,问我是否能够通过政府途径把关师的“冠瘟”方剂献出去。

于是当晚,我先后咨询了县科技局的朋友以及拨打了市长热线,卫健委,以及郑州相关的电话,最终这条路行不通。

在“冠瘟”如此猖狂的阶段,在造谣有可能触犯刑法的阶段,如此的敏感时期,想必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,诉说自己手里有“钥匙”。

通过此次致电荐方,天真仍然是天真;

卫健委的同志在电话中听到我荐方荐药的诉求后,想必心里也在暗笑,他笑的是,举国之力没有破解的问题,被你说的如此之简单的破解掉,我能相信你,怎么说我也是接受过智识教育的!

而郑州科技局的工作人员真心三连问,你是什么机构?必须是郑州当地的科研攻关机构!经过临床验证了吗?这个需要报批药监局。

这些问题再一次让我意识到,我们(孩子)与家长(国家)的距离是多么遥远,更是不可能有交接,想必药监局走程序,黄花菜都凉了。

于是,在我看来相对简单的问题,我们只是想把“冠瘟的方剂”通过政府正规途径给政府,供政府机构研究做临床研究和试验。因为这些剂型可以量产,且称之为效如桴鼓,轻则三五剂,重则七剂,即可救民于水火之中。

到了“程序机构”哪里变得复杂了起来,当然我可以理解,因为这些机构要保护民众的健康,毕竟不是你随便一个人要献一个方子,我们就可以拿来用的,这个要经过专家研究,当然更要维护科学,在科学的定义里,只有职业医生才能给人看病,只有教师才能谈教育,一切都要“按部就班”的来,研究解药攻关“冠瘟”这些是科研机构做的事情,你一个个人你凭什么?你有多大能力?你没有头衔和职称,没有经历过博士,研究生,没有经过Dang 的教育和培训,你凭什么?你凭什么爱国?

其实,我从一开始也想到了这种结局,但是我以为“冠瘟”大行其道,我的家长(国家)是急切盼望一种方法和方案,也许我应该试试拨打几通电话,至少证明我做过这件事,我们只能提供具体的方剂,给国家权威机构做临床验证,说起临床验证,我怎么会有那个能力,就连我的家长(国家)都不信任我,何况这些离经失道的民众们。

我致电关师,说明了当前种种阻碍情况,有时候,做好事行善事,还要人家接受才行。随着几声沉闷的叹气声和牢骚,关师挂了电话,怪就怪自己从小学的医宗金鉴,三坟五典,十几岁更是尝遍药百味,没有进入“中医药大学”,故而也就失去了“专家教授”的头衔,以至于现在人微言轻,只能徒生叹息而已。

是啊,有时候我也在想,当今社会是否是只有“职称”“头衔”的人才能称之为权威?他们所说的话方能称之为“权威”?而我等宵小,所说出去的话,只能称之为“谣言”?虽然我辈未有经过“科学学府”的深造与洗刷,但是论其爱国行善,钻研医学,护爱中医,践行传统文化,我辈实敢遗忘祖宗之教训,绝非会被金钱之利益冲昏头脑,但想必这些也只有“天地”之相感。

近日来,因为“冠瘟”在湖北四起,湖北红十字,卫健委甚至市委书记等官员一时间处于舆论风口浪尖,免职的免职,换岗位的 换岗位,岂不正说明了,学历虽高,官位至重,也不免犯错,虽位居高位,但也有可能“才疏学浅”。

我们把此次疫情比作孩子犯错,把这些官员比作家长,亦可说明家长也有犯错的时候,家长也有能力不足的时候。

换言之,管教育与医疗的管理层们是我们的家长,可如今民众于疫情于水火之中,而教育上虽人才济济,却道德丧失,利益至上,培养出大批虚荣人才,而我们这些“家长”们是否也能反思自身,而真正以民为本。

呜呼哀哉,然,不禁怀念起邓老的那句话;不管黑猫白猫,捉住老鼠就是好猫,如此之大胸怀,放弃中西医之偏见,放弃学术头衔之虚名,集思广益,攻破困难,方能以最小的代价,保全我华夏之子孙。

所谓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现在想想,倒不是很多疾病是绝症,而倒是有很多科研机构及医疗机构“占着茅坑不拉屎”而已,十几年了,肿瘤,心脑血管疾病仍然没有攻克,而此次“冠瘟”距上次“冠瘟”也已17年了,仍然没有攻克,孩子长大了,只是有些变化而已。

但愿何时,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,他的考试不再是“背书”考证而已,而是要治愈多少多少病患后,才能达标,比如治好一百例患者,属于初级中医,200例,中级,500例,高级中医,如此一来我辈方能有出头之日。

更但愿何时,大家可以放弃专家教授头衔的虚荣,始终不要忘了自己是一个医者,在治疗与不治疗,手术与不手术之间多想想,少一些没有意义的治疗,放了那些“患上”绝症的民众们,然后建立一个机构,让那些想用中医治疗的民众们,光明正大的接受救治。

如此一来,想必一下会缓和一些医患关系,但也有人提醒我,不要动了主流医学的“蛋糕”,于是我又想到了科学,而科学没有错,只是信科学的人,变得狭隘了而已。

但是,我也有罪,我能写下这篇文章,岂不是也说明我沽名钓誉!

如果您能联系到正规途径,请致电;037980877657    宜阳县灼灸中医研究院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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